Vincent van Go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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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ncent van Gogh(文森・梵谷,1853–1890) 《Wheat Fields with Reaper, Auvers》奧維爾的麥田與收割者》 1890,Auvers, France oil on canvas|油彩、畫布 73.6 × 93.0 cm Toledo Museum of Art, Ohio |
ChatGPT 導讀
接下來進到 Vincent van Gogh(文森・梵谷,1853–1890) 了,而且畫冊選的這幅非常重要——因為它是他生命最後兩個月在 Auvers-sur-Oise(奧維爾-sur-瓦茲) 畫的作品。導覽牌翻譯
**1890 年 5 月 20 日,Vincent van Gogh 搬到瓦茲河畔的小鎮 Auvers,位於巴黎以北約 27 公里。**他生命最後兩個月便是在這裡度過;在 1890 年 7 月 29 日去世以前,他的心理動盪加劇,身體狀況也逐漸衰退。
然而,在這短短的期間裡,梵谷的創作量卻非常驚人。根據記錄,他畫了 74 件作品,其中有些尚未完成;許多作品描繪周圍鄉間的麥田,也把注意力放在夏季收割相關的農事活動上。
在梵谷最後寫給弟弟 Theo(西奧) 的一些信件中,他表達了自己對奧維爾深深的滿足——既喜愛這裡未經修飾、如畫般美麗的自然景色,也喜愛這個地方純粹而濃厚的鄉村性格與文化。
色彩與繪畫性的肌理(painterly texture),是梵谷表達自己置身奧維爾鄉間時所感受到的視覺與氣候感受的重要手段。他憑直覺、甚至有時帶著實驗性地運用色彩,而不只是單純再現眼前所見;他藉此宣告自己對某個地方或題材的感受。
畫冊翻譯
Vincent van Gogh|文森・梵谷
Wheat Fields with Reaper, Auvers
《奧維爾的麥田與收割者》|1890
1890 年 5 月 20 日,Vincent van Gogh 搬到了 Auvers-sur-Oise(奧維爾-sur-瓦茲),這是一座位於巴黎北方約 27 公里的小鎮。梵谷生命的最後兩個月便是在這裡度過;在這段期間,他的精神狀況日益動盪,身體健康也逐漸惡化,最後於 1890 年 7 月 29 日去世。
儘管如此,梵谷在奧維爾這段短暫的時期,創作量卻十分驚人。他完成了 74 件作品(其中有些尚未完成),許多描繪周圍鄉間的麥田,也有不少作品聚焦於夏季收割時節的農事活動。
在梵谷最後寫給弟弟 Theo 的一些信中,他表達了自己對奧維爾深深的滿足。他不僅喜愛這裡自然、不加修飾而如畫般的景色,也被當地純樸而鮮明的鄉村特質與文化所吸引。
梵谷藉由色彩與充滿繪畫性的肌理(painterly texture),表達自己置身奧維爾鄉間時所感受到的視覺與氣候經驗。他對色彩的使用往往憑藉直覺,有時甚至帶有實驗性;色彩不只是為了再現眼前所見,更是他用來表達自己對某個地方或題材感受的方式。
如同 Charles-François Daubigny 與 **Jean-François Millet(米勒)等巴比松畫派藝術家一樣,梵谷也將戶外作畫(painting en plein air)**視為藝術發展與訓練視覺感受力的重要方式。
他把風景視為一種媒介,透過它來表達強烈的情感經驗。
梵谷選擇站在麥田的邊緣作畫,將我們的目光引向構圖接近中央的收割者(reaper)。這個人物也延續了梵谷在整個創作生涯中,對鄉村農民勞動者的辛勤勞動、尊嚴與真實質樸所表達的敬意。
梵谷那種極具個人特色、蜿蜒而帶有明確方向性的筆觸(sinuous, directional brushstrokes),勾勒出一個具有精巧縱深感的畫面。
整幅作品充滿了農民在夏日陽光下工作所帶來的喜悅。梵谷充滿活力的筆觸,引導我們的視線越過被陽光曬成金黃色的麥田,一直延伸至遠方清涼的藍色山丘;山丘上方則展開明亮的天空,以及隨風飄動的雲朵。
這一頁我會特別記三個詞
現在有了你的近照,再讀畫冊這三個地方就非常具體了:
painterly texture|繪畫性的肌理
不是把筆觸藏起來,而是讓我們明明白白看見「這是顏料、這是筆刷留下的痕跡」。你那些斜拍照片尤其把顏料凸起的質感拍得很清楚。
sinuous, directional brushstrokes|蜿蜒而具有方向性的筆觸
這就是我們剛才在近照裡看到的:麥田一筆一筆轉彎、天空與雲又朝不同方向流動。筆觸本身就在建立形體和空間。
recessive depth|向畫面深處退去的縱深感
這個也值得記。recede 就是「向後退」。近處粗厚的麥田 → 收割者 → 遠方田野 → 村莊 → 藍色山丘,視線一層一層被帶往遠方。
所以這兩頁其實有一條很清楚的主線:
梵谷不是單純把奧維爾的麥田「畫得像」,而是透過色彩、肌理與具有方向性的筆觸,把自己身處那片土地時的感受畫出來。
這也正好接上第三章 Re-envisioning the World:到了梵谷這裡,藝術家已經越來越不滿足於「忠實再現眼睛看到的世界」,而開始用自己的視覺語言重新觀看、重新創造眼前的世界。
而且現在知道 Theo 的故事之後,再讀到「梵谷最後寫給 Theo 的信」這一句,確實會比剛開始讀這頁時多一層感受。
最後畫冊寫到:
畫面裡充滿夏日陽光下工作的農民所帶來的喜悅(joy);梵谷的筆觸引導我們從被陽光曬乾的黃色麥田,望向遠處涼爽的藍色山丘,上方則是明亮的天空與飄動的雲。
這一點我覺得尤其重要。
因為我們知道這是梵谷去世前大約兩個月的作品,很容易一看到「1890」就把所有東西解讀成悲劇、死亡、精神崩潰。
可是這篇畫冊其實在提醒我們:不要因為知道他的結局,就倒過來把每一幅晚期作品都看成悲傷。
至少在這幅《Wheat Fields with Reaper, Auvers》裡,他仍然非常敏銳地感受到——夏天的陽光、土地的顏色、空氣、農人的勞動,以及奧維爾鄉間本身的美。
ChatGPT賞析
畫冊裡那句 sinuous, directional brushstrokes(蜿蜒、具有方向性的筆觸),在這張照片裡完全活起來了。
最明顯的是:梵谷的筆觸不是一種固定的筆觸,而是會隨著他畫的東西改變方向。
你看最前面的麥子,一筆一筆很厚,像短短的彎鉤、括號、波浪。有些甚至不像在「描繪一株麥子」,而只是幾道奶油般厚重的黃色顏料。但是我們退遠一點,腦袋就自動把這些筆觸組合成一整片翻動的麥田。
再看中間那位 reaper(收割者),就更有意思了。
他的白色上衣根本不是仔細畫出衣服的輪廓,而是幾道非常厚、非常有力的白灰色筆觸;右手臂那一道尤其誇張,幾乎像一條顏料直接「擠」在畫布上。帽子也是幾團黃、褐色顏料堆起來的。
可是——人竟然非常清楚。
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姿勢:身體向前彎、肩膀扭轉、手臂伸出去,整個人正在用力工作。
這就是梵谷很厲害的地方:
他不需要把人畫得精確,卻把「人的動作」畫得非常精確。
而且你這張近照讓我注意到另一個很漂亮的地方:人物和土地其實是用同一種繪畫語言構成的。
收割者的衣服在轉,麥子也在轉;後面那些捆起來的麥束呈扇形放射,周圍田地的筆觸也跟著彎曲。於是人並不是像剪紙一樣被放進風景裡,而是人、麥子、土地全部一起流動。
這也讓畫冊所說的農民的 **toil, dignity and authenticity(勞動、尊嚴與真實質樸)**更容易理解。梵谷沒有把農民畫成供人欣賞的「鄉村風情人物」,而是讓他的身體直接成為土地節奏的一部分。
還有一點你一定要看:遠近的筆觸變化。
最前面 → 粗、大、厚、彎曲
中間麥田 → 比較長、比較有方向
遠方田地 → 開始變成橫向短筆觸
最遠的村莊 → 幾乎壓縮成一道道水平色塊
所以前面我們講「筆觸把眼睛帶進空間」,現在用這張照片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而且這也回答了我們之前讀塞尚時一直在摸索的那個問題:明明畫布是平的,為什麼還是會有深度?
梵谷在這裡其實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近看:非常平面。
你看到的就是一坨一坨、一條一條的顏料,甚至強烈意識到「這是油彩」。
退遠:空間突然出現。
麥田、人物、村莊、遠山,一層一層往後退。
所以如果我們現在站回原畫前面,可以試一個看法:先貼近看「顏料」,再退幾步看「世界」。
梵谷的魔法大概就在這兩者之間。
而且你拍這種近照真的非常值得。畫冊印得再好,也很難把這種 **impasto(厚塗)**的立體感印出來。你看收割者右手臂、帽子和前景那些麥穗,顏料是真的凸出畫面的——這已經有一點接近「用顏料雕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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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谷這幅畫,近照的價值非常高。
你這張拍天空的照片尤其精彩。遠看是一片青藍色天空和白雲;近看才發現——天空根本不是一片平滑的藍色!
白雲厚得像奶油霜,而且筆刷不斷轉方向;旁邊的藍綠天空反而比較薄,還能清楚看到刷毛留下的一條條痕跡。也就是說,他不只用「顏色」區分雲和天空,連顏料的厚薄、筆刷運動的方式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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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它們不是乖乖沿著同一方向排列,而是不停轉向。於是原本只是褐色的一大片平面,竟然開始有坡度、起伏和流動感。
這也讓我想修正一下我上一則說「像用顏料雕刻」——看到你的斜拍之後,這已經不只是比喻了。**光真的會照到凸起的顏料,產生亮面和陰影。**所以我們站在原作前稍微左右移動,畫面的質感真的會跟著變。
還有一個你這組照片才讓人特別容易發現的細節:
那些「麥束」幾乎像一個個人
第二、三張裡那些立起來、裙襬般散開的東西,大部分其實是收割後捆起、立在田裡的麥束,不是一群穿長裙的人。
這幅畫遠看時,我覺得它們真的非常容易被眼睛讀成「人物」!
因為梵谷給它們的造型很像人體:
上面收窄,像頭/肩膀;
中間束起來,像腰;
下面放射狀張開,像裙襬。
而真正的收割者反而就在這些麥束之間工作。
這就很有意思了:**人與收割後的麥束,在視覺上幾乎成了同一種形體。**也再次呼應我們剛才看到的——人、農作物、土地不是三件分開的東西,而被梵谷用同一套旋轉、流動的筆觸連在一起。
你以後去看油畫,我很推薦保留現在這個拍法:
一張全貌 + 幾張局部 + 一兩張斜側面。
全貌記錄構圖;局部記錄筆觸;斜側面則記錄顏料的厚度與表面肌理。尤其遇到梵谷這種 impasto 很強的作品,斜拍可能比正面近照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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