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4日 星期三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200 理查・迪本科恩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200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Richard Diebenkorn 查理・迪本科恩(1922–1993)

出生:美國奧勒岡州波特蘭
逝世:美國加州柏克萊

Ocean Park No. 32,1970(海洋公園第32號)
創作地點:美國加州聖塔莫尼卡
媒材:畫布油彩(Oil on canvas)
尺寸:93 × 81 公分
收藏: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
捐贈者:David K. and Georgia E. Welles
         





p.200 內文翻譯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巴黎不再是藝術成就與實驗創新的中心。美國,尤其是紐約市,逐漸崛起成為全球藝術強權。迪本科恩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踏入藝術界。

迪本科恩在美國西岸長大。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曾服役於美國陸軍,並駐紮在紐約,因此有機會欣賞美國一些最重要的藝術收藏。

在藝術生涯初期,他與**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畫家有所聯繫,運用大膽的幾何形狀,探索光線與色彩在畫布表面上的表現。

然而,到了1950年代,他重新回到具象繪畫,並成為**灣區具象運動(Bay Area Figurative Movement)**的領導人物之一。這個藝術運動將抽象表現主義富有情感的表現方式,與較具象的繪畫手法結合在一起。

1967年至1988年間,迪本科恩創作了超過100幅名為《海洋公園》(Ocean Park)的系列畫作。這個系列以他工作室所在的加州聖塔莫尼卡海洋公園社區命名。

這些抽象畫的靈感來自他工作室窗外所見的海濱與建築景觀。不過,藝術家也坦言,相較於描繪實際風景,他更感興趣的是景觀帶給他的整體視覺感受與氛圍。

談到自己的創作時,他曾說:

「所有繪畫都始於一種心境,始於與事物或人物之間的關係,始於一種完整的視覺印象。」

 


作品賞析|《海洋公園第32號》

1. 看似幾何抽象,卻有風景的影子

這幅作品最有趣的地方,是它介於抽象與風景之間。

我們可以試著從畫面尋找一些熟悉的視覺元素:

  • 上方大片深藍色:容易讓人聯想到天空,或是深邃的海水。

  • 左側藍綠色的斜面:像是建築的牆面,也可能令人想到海岸的延伸。

  • 右側大片黃色:帶有陽光照射在建築外牆上的溫暖感。

  • 中間的白色橫帶:彷彿一道光線、建築邊緣,或遠方的地平線。

但這些都不是畫家明確描繪的物件,而是觀者可以產生的聯想。

迪本科恩並不打算讓我們辨認出某一棟建築或某一片海灘。他想保留的是自己觀看這些景物時的感受。


2. 色彩與幾何形狀的平衡

這幅畫雖然有不少不規則形狀,整體構圖卻相當穩定。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畫面中央的深藍色區域。

它的左邊是黃色弧形,右邊是筆直的白色線條,形成一個上寬下窄的深藍色形狀。

這種曲線與直線的對照,讓原本平面的幾何構圖產生了變化。

而畫面上方的大面積深藍色,則提供了視覺上的重量,使下方較明亮的黃色與藍綠色得以平衡。

整幅畫既有強烈的色彩對比,又沒有讓人覺得過於雜亂。


3. 畫面上留下的修改痕跡

我覺得這是這幅作品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 左上方淺色區域隱約可見鉛筆或炭筆般的線條。

  • 上方深藍色中,有不同深淺的藍色筆觸。

  • 中間白色區域保留了交錯的細線。

  • 下方黃色區域,也有曾經修改、覆蓋的痕跡。

這些痕跡讓我們知道,畫家並不是先畫好一張精確的幾何設計圖,再把顏色填進去。

他是在繪畫過程中不斷調整形狀、色彩與空間關係。

他沒有刻意掩蓋所有修改的過程,而是讓部分痕跡成為作品的一部分。

這也是迪本科恩的抽象繪畫與某些強調精確、平滑色面的幾何抽象作品不同之處。


4. 為什麼叫《海洋公園第32號》?

這裡的 Ocean Park 並不是指一座海洋主題樂園(笑)。

它是加州聖塔莫尼卡的一個社區名稱,也是迪本科恩當時工作室所在的地方。

《Ocean Park》系列從1967年開始,一直延續到1988年,是他藝術生涯中最重要的系列之一。

作品以編號命名,而不是使用《海岸》《天空》或《陽光下的建築》這類具象標題,某種程度上也避免了限制觀眾的想像。

第32號代表它是這個系列中的一件作品,並不是第32個海洋公園。



為什麼迪本科恩在藝術史上重要?

他的創作歷程很特別,因為他曾經在抽象與具象之間多次轉換。

1940年代

抽象表現主義

探索色彩、筆觸、幾何形狀與情感表達。


1950年代

灣區具象運動

重新描繪人物、室內空間與風景,但保留抽象繪畫的自由筆觸。


1967–1988

《海洋公園》系列

再度走向抽象,將加州海岸的光線、建築與空間感轉化為幾何色面。

這一點與我們前面讀過的一些畫家很不一樣。

迪本科恩並沒有認為抽象一定比具象進步,也沒有把回到具象看作倒退。他會隨著自己的創作需要,在兩者之間轉換。

而《海洋公園第32號》正是他成熟抽象風格的代表。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98 羅伯特・勞森伯格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98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Robert Rauschenberg 羅伯特・勞森伯格

生卒:1925年,美國德州-2008年,美國佛羅里達州


《Round Sum》《總和》
創作:1964年,紐約
媒材:畫布上油彩與絲網印刷油墨(Oil and silkscreen ink on canvas)
尺寸:175.9 × 124.5 cm
收藏: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
來源:Woodward Foundation 捐贈



現場說明牌翻譯

羅伯特・勞森伯格使用過非常廣泛的創作媒材,包括繪畫、雕塑、版畫、攝影及表演藝術。

1950年代,他開始創作自己稱為「結合繪畫」(Combine Paintings)的作品,將繪畫表面與圖像、文字,有時甚至是實體物件拼組在一起。

在《Round Sum》中,他將取自大眾媒體的照片,以絲網印刷方式轉印到畫布上,再與大面積的油彩及印刷油墨並置,使用紅、黃、藍三種原色。

他選用的圖像包括自由女神像、軍用直升機、建築工地與帆船,喚起都市環境的印象,也可能暗示當時的社會與政治議題。

到了這件作品創作的1964年,美國正逐步擴大對越南戰爭的軍事介入。

作為現代藝術的先驅人物,勞森伯格挑戰了抽象表現主義在當時藝術界的主導地位。

他熱衷於將日常物品與影像納入作品,與同時代藝術家偏重非具象表現的繪畫形成鮮明對比。



作品賞析

1. 第一眼,是大片鮮紅色

這幅畫最搶眼的部分,是左上方那一大片紅色。

它並不是平整的色塊,而是帶著強烈筆觸、反覆塗抹的油彩。紅色向中央擴展,幾乎覆蓋了部分黑白攝影圖像。

右上方則是大片灰色,與鮮紅形成強烈對比。

再往下看,畫面突然轉為明亮的黃色、淺藍色與淡綠色,整體氣氛也跟著改變。

這裡可以看出勞森伯格仍然保留了抽象表現主義的自由筆觸,但他又不滿足於純粹的抽象繪畫。

2. 自由女神像,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畫面中央偏右,可以辨認出自由女神像的頭冠與身體局部。

不過,它不是一張完整的照片,而是被裁切、傾斜,還被油彩遮蓋。

這是勞森伯格很有代表性的處理方式。

他不把照片當作需要完整呈現的主題,而是將照片視為畫面的一種材料。

因此,自由女神像既是一個可以辨識的美國象徵,也是一個由黑白線條與明暗構成的視覺元素。

而當自由女神像與軍用直升機同時出現在畫面中時,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自由、國家權力與戰爭之間的關係。

但這並不表示勞森伯格一定要傳達某個單一的政治立場。

3. 畫面其實藏著不少現實世界的影像

如果沒有看說明牌,我想很多人未必能辨認出所有圖像。

例如:

  • 右上方淡紅色的軍用直升機

  • 中央偏右的自由女神像

  • 左側帶有透視線條的建築工地

  • 畫面其他位置不容易辨識的帆船影像

這些影像沒有按照正常的空間關係排列。

它們彼此重疊、被切割、被顏料覆蓋,有些甚至幾乎消失。

這種效果很像我們翻閱報紙、觀看電視新聞時,接收到各種互不相關的訊息。

藝術家把它們全部放在同一張畫布上,讓觀眾自己建立聯想。

4. 下半部的黃色與藍色

我覺得這幅作品有趣的地方,是上下兩部分的差異。

上半部充滿強烈的紅色、灰色與黑白攝影,畫面相當複雜。

下半部卻突然出現大片柔和的藍色、黃色與淡綠色。

尤其接近底部的黃色區域,還能看到一個不規則的藍綠色形狀。

這些顏色並沒有明確描繪什麼物件,但它們讓整幅畫不至於完全陷入上半部的視覺混亂。

那條細長的深藍色水平線,也為畫面帶來一點穩定感。

這是我認為勞森伯格相當巧妙的地方:他讓各種看似不相關的圖像與色彩相互衝突,卻又維持了整體構圖的平衡。



為什麼勞森伯格在藝術史上很重要?

要理解這幅作品,可以先認識兩個概念。

Combine Paintings(結合繪畫)

1950年代,勞森伯格開始把真實物品加入繪畫,例如布料、報紙、木材,甚至家具與動物標本。

他的著名作品《Bed》(床,1955),就使用了真正的被子、床單與枕頭。

這些創作模糊了繪畫與雕塑之間的界線。

Silkscreen Painting(絲網印刷繪畫)

到了1960年代初期,他開始大量使用絲網印刷,把攝影圖像直接轉印到畫布上。

這種技術可以重複使用同一張照片,也可以改變圖像的位置、色彩與清晰程度。

與安迪・沃荷(Andy Warhol)使用絲網印刷創作普普藝術不同,勞森伯格通常會將印刷影像與自由的繪畫筆觸混合,使畫面顯得更加即興與複雜。

《Round Sum》正是這個階段的代表性創作方式。



為什麼編排在第七章「具象與抽象」?

這幅作品放在 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這一章,其實很合理。

因為它同時具有兩種特質:

具象部分: 自由女神像、直升機、建築工地等,都是現實世界可以辨認的事物。

抽象部分: 大片紅色筆觸、灰色塗抹、黃色與藍色區域,並不直接描繪特定物件。

勞森伯格不需要在具象與抽象之間做選擇,而是讓兩者同時存在。

這也讓他與前面幾位藝術家有所不同。

例如,Grace Hartigan(葛蕾絲・哈蒂根)是從抽象表現主義出發,逐漸重新探索具象元素;勞森伯格則更進一步,把現實世界已經存在的攝影影像直接帶入抽象繪畫。

兩人都在突破純抽象繪畫的限制,但採取了不同的方法。

而且這幅畫創作於1964年,正是勞森伯格獲得威尼斯雙年展國際繪畫大獎的那一年,也是他在國際藝術界建立重要地位的關鍵時期。

從這個角度看,《Round Sum》不只是色彩與影像的組合,也反映了1960年代藝術家開始重新思考:繪畫是否一定要由畫家親手描繪的形象組成?現成的照片、印刷品與日常影像,能不能同樣成為繪畫的一部分?

勞森伯格給出的答案,就是這幅畫所呈現的方式。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96 葛蕾絲・哈蒂根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96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Grace Hartigan(葛蕾絲・哈蒂根,1922–2008)


作品:Harvester《收割者》
年代:1966
媒材:油彩、畫布(Oil on canvas)
尺寸:173.0 × 127.0 cm
收藏:Toledo Museum of Art,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
photo credit: https://emuseum.toledomuseum.org/internal/media/dispatcher/74131/preview

Hartigan 是美國第二代抽象表現主義的重要人物,也是當時紐約藝術圈中受到矚目的女性畫家之一。

她與傑克森・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威廉・德庫寧(Willem de Kooning)等藝術家處於相同的藝術環境,但她始終不願完全放棄現實世界中的人物與物件。




Toledo 美術館 Label Text 翻譯

儘管葛蕾絲・哈蒂根是抽象表現主義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她卻從未完全放棄對人物形象的興趣。

到了1960年代,她進入風格探索的新階段,試圖尋找屬於自己的獨特藝術語言。

Hartigan 如此描述她的新創作方向:

I now hope to triumph; to bring to each painting as much clarity, beauty, and even ecstasy as I am able. The scream has become a song.

「如今,我希望能有所突破,盡我所能,為每一幅畫帶來更多的清晰、美感,甚至狂喜。尖叫已經化為歌聲。」

她將注意力集中在畫布表面,反覆堆疊與擦除薄薄的顏料層,最後加上粗黑的輪廓線,以及大片不透明的秋季色彩,使畫面產生近似彩繪玻璃的效果。





AGSA 現場說明牌翻譯

作為20世紀中期抽象表現主義圈的重要成員,Hartigan 始終從可觀察的現實世界中尋找靈感。

1960年代,她開始探索新的繪畫風格。一位評論家如此描述她逐漸形成的美學:

「在最新的畫作中,形體變得更加寬闊,也更明顯地具有具象特徵。大型、有機的形狀被粗厚的黑色輪廓包圍,並不斷從顏料層中浮現。」

《收割者》是 Hartigan 藝術生涯中一幅具有過渡性質的作品。

她在這幅畫中保留了抽象表現主義寬闊、富有動作感的筆觸,同時開始轉向具象表現。

她仔細地堆疊一層層稀薄的油彩,最初使用綠色與紫色,接著加入厚重的黑色輪廓線,再覆蓋不透明的黃色與橘色。

這組色彩令人聯想到秋季的收穫時節。







畫冊 p.196 的文字翻譯

畫冊引用了 Hartigan 的一句話:

Somehow, in painting I try to make some logic out of the world that has been given to me in chaos.

「不知怎麼地,在繪畫中,我試著從這個以混亂姿態呈現在我面前的世界,整理出某種邏輯。」

這句話很能代表她的創作態度。

她並不是單純想把現實畫得抽象,而是透過繪畫,重新組織自己所感受到的世界。









作品賞析:究竟畫了什麼?

先看畫面的幾個部分:

  • 中央的大塊黃色形體:彎曲、延伸,像是人的手臂、腿部,也可能讓人聯想到農作物的莖幹。

  • 左上方紅褐色的形狀:像是彎曲的人體,也可能是一個正在活動的身影。

  • 右上方的三角形:讓人想到帽子、工具,甚至某種機械結構。

  • 中央黑白交錯的部分:像一個被包圍的空間,將周圍的線條與形體連結起來。

但這些都只是觀看時可能產生的聯想,不能確定畫家刻意描繪了哪一種物件。

這幅畫的具象性,並不在於我們能辨認出什麼,而在於那些形狀讓我們感受到身體、動作與現實世界的存在。

1. 黑色線條為什麼這麼重要?

這幅畫的黑色線條非常醒目。

它們不是細緻的描邊,而是粗厚、有力量,甚至有些不規則的筆觸。

如果沒有這些黑線,大片黃色、橘色和褐色可能會彼此融合。

黑線讓不同的色塊產生分界,卻又透過交錯與重疊,形成一種流動感。

這也正是 Toledo 說明牌提到的彩繪玻璃效果。

不過我覺得它不像傳統教堂彩繪玻璃那樣規整,反而像一塊塊正在移動、擠壓的彩色玻璃。

2. 為什麼選擇黃色和橘色?

這些顏色與標題《收割者》有直接的關聯。

金黃色令人想到成熟的麥田,橘色、赭紅色則帶有秋天、土地與收成的感覺。

值得注意的是,畫面雖然以暖色為主,但仍有少量綠色、紫色及灰白色。

這些冷色調讓整幅畫不至於完全被黃色與橘色淹沒。

而且從 Toledo 的清晰照片可以看到,部分黃色底下隱約透出其他顏色,這也呼應了說明牌提到的反覆堆疊與擦除顏料。

3. 「尖叫已經化為歌聲」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是我覺得最值得留意的。

抽象表現主義經常強調強烈的情緒、自由的筆觸,以及創作當下的身體動作。

但 Hartigan 到了1960年代,開始希望自己的作品不只是情緒的宣洩。

她想在強烈的表現之中,找到清晰、秩序與美感。

因此,「尖叫變成歌聲」可以理解為她從直接釋放情緒,逐漸轉向有意識地組織情緒與形式。

這不代表她放棄了抽象表現主義,而是試著將原本奔放的力量轉化成新的繪畫語言。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94 拉爾斯頓・克勞福德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94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Ralston Crawford 拉爾斯頓・克勞福德(1906–1978)
1906 年生於加拿大安大略省
1978 年逝世於美國德州


作品:《Mountain Bird Maru》(山鳥丸),1947–1949
媒材:油彩、畫布(Oil on canvas)
尺寸:71.1 × 91.4 公分
收藏: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
photo credit: https://emuseum.toledomuseum.org/internal/media/dispatcher/37407/preview
     


Toledo 美術館說明牌翻譯

「我從不會為了追求畫面上的邏輯,而排除情感……我的繪畫有著各種不同的創作起點。當作品能夠將我的情感與思想融合為一體時,它便完成了。」

—— Ralston Crawford

1930 年代,克勞福德發展出一種「精確主義」(Precisionism)風格,以輪廓清晰、邊緣俐落的構圖,呈現令人聯想到都市工業景觀的畫面。

到了 1940 年代,他逐漸轉向更加大膽的抽象表現。然而,這些作品的標題與形式,仍然與現實世界中可以觀察到的事物有所關聯。

正如他自己所說:

「我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將那些形體清楚地呈現出來。對觀眾而言,它們可能完全不存在;甚至對我自己來說,也可能如此。但無論作品多麼抽象,其中的一切,都是從我曾經看見的事物發展而來。」

     


認識畫家:從精確主義走向抽象

克勞福德是美國精確主義的重要畫家之一。

精確主義(Precisionism)興起於1920至1930年代的美國,特色是將工廠、建築、橋梁、煙囪等現代工業景觀,轉化成簡潔、清晰的幾何形狀。

這種風格有幾個特點:線條俐落、形體簡化、色面平整,而且通常不強調人物或故事。

克勞福德早期的作品比較容易辨識現實中的建築或工業設施,但到了1940年代,他開始將觀察所得進一步拆解,讓色彩與形狀成為畫面的主角。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畫冊第七章 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他的作品恰好呈現兩者之間的轉變。

     


《Mountain Bird Maru》作品賞析

1. 看似隨意,其實有秩序的色塊

畫面主要由深藍綠、亮黃、橘褐、淺灰及青綠色組成。

左側深色的大面積色塊與下方鮮黃色形成強烈對比,右側的灰色幾何形體則像一道垂直的牆,讓構圖穩定下來。

有趣的是,這些形狀並不完全規則。例如橘褐色的邊緣略帶起伏,黃色與藍綠色交界處也不是筆直的線條,因此畫面並不顯得僵硬。

2. 那些黑色符號是什麼?

畫面左上角有一個像倒過來的「山」字、左下角有類似數字「7」的符號,右側還有「1」與「RU」。

這些符號很像船體上的編號、字母或標誌。

值得注意的是,作品名稱中的 Maru(丸) 是日本船名常見的後綴,因此《Mountain Bird Maru》很可能與船舶有關。

不過,僅憑畫面與這段館方說明,還不能確定每個符號的實際來源或意義。

克勞福德似乎並不打算讓觀眾完整辨認它們,而是把文字、數字與幾何形狀一起轉化為畫面的構成元素。

3. 中央的青綠色形狀

我特別注意到中央偏左的青綠色形體,以及其中細長的白灰色形狀。

它們不像其他大色塊那麼方正,反而帶著一點流動感。

如果聯想到船舶,可能會讓人想到船帆、旗幟,甚至水面上的某種形狀,但這只是觀看時的聯想,不能直接視為畫家的原意。

它也讓整幅畫在厚重的大色塊之間,多了一個比較輕盈的視覺焦點。

     


這幅畫最值得理解的地方

我覺得克勞福德的這段話非常重要:

「無論作品多麼抽象,其中的一切,都是從我曾經看見的事物發展而來。」

這和完全憑空安排色彩、線條的抽象創作,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92 班・尼克森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92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Ben Nicholson 班・尼克森 (1894–1982)

1894 年生於英國丹納姆(Denham)

1982 年卒於倫敦。


1954 年 7 月 30 日(信號)》(1954, July 30 (Signal))
1954 年作於英格蘭聖艾夫斯(St Ives)
紙上鉛筆與水彩,57.8 × 39.3 公分(紙張尺寸)
1967 年由 A. R. Ragless 遺贈基金購藏
photo credit: https://thumbor.ixchosted.com/gPD_bdYTKMWdYiGdbtXrzlwROjU=/600x0/filters:format(webp)/https://agsa-prod.s3.amazonaws.com/media/dd/images/44133-HQ-6710D9.39d399d.jpg




鉛筆線怎麼改變我們對前後的判斷。右邊那個像長頸瓶的形狀,從細頸往下看,輪廓很容易認出來。可是幾道長方形的邊線直接穿過瓶身,交會處也沒有被擦掉。順著曲線看,瓶子好像在前面。視線一轉,跟著直線走,瓶子又像退到框裡去了。

右上角剛好相反。那塊紅的下緣被斜斜的淺色面截住,一眼就有「紅色在後面」的感覺。同一張紙上,那一角的前後很清楚,中央的前後卻一直在變。 

為什麼放在〈具象與抽象〉。前後空間會變,只是這幅畫的效果。跟章名更直接有關的,是那條線一下像瓶子,一下又只是構圖的一部分。

看右半部就好。從細細的瓶頸往下,線條往外鼓,再沿著底部兜回來,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只長頸瓶。但幾道長方形的邊線直接穿過它,瓶身內外又是相近的灰綠色。你可以沿著曲線把它看成一件器物,也可以把曲線和直線一起看成一組交疊的形狀。兩種看法用的是同一條線。

同一位畫家怎麼用相近的輪廓,做出很不同的畫面。上一幅有厚重的深色弧線和一層層色塊,這一幅幾乎只靠細鉛筆線,居然還能讓人想到器皿。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90 班・尼克森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90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Ben Nicholson 班・尼克森 (1894–1982)

1894 年生於英國丹納姆(Denham)

1982 年卒於倫敦。


《三月十五日》(Ides of March),1952
油彩、畫布,91.4 × 76.2 公分
photo credit: https://emuseum.toledomuseum.org/internal/media/dispatcher/79481/preview

    





畫冊內文翻譯

班・尼可森是英國現代主義(British Modernism)的重要人物,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發展出獨具一格的幾何抽象。他早期的繪畫受到父親威廉・尼可森(William Nicholson)簡練的風景畫與靜物畫啟發。後來,他一方面探索後印象派(Post-Impressionism)留下的具象與再現手法,另一方面也嘗試分析立體主義與綜合立體主義(Analytical and Synthetic Cubism)的抽象手法。

從 1923 年他自認是第一幅完全抽象的畫作,到 1930 年代初期用色極少、許多甚至通體白色的構成主義(Constructivism)淺浮雕,尼可森持續探索了約十年,逐步發展出使他聞名的簡化手法。在這些淺浮雕裡,他精心安排圓形、正方形與長方形,尋求彼此之間的和諧與平衡。

尼可森深信,人類生活的各個層面都受到形與色的影響,而抽象具有無限的潛力,可以成為人人都能理解的共同語言。他指出,抽象在日常生活中有著根本的影響,從當代建築、字體排印到家用品的工業設計,都少不了它。

尼可森的美學興趣在純粹的幾何與數學之美,以及對可見世界的含蓄暗示之間來回擺盪。較後期的《三月十五日》構圖精細,呈現抽象與具象之間的張力。畫名指向西元前 44 年凱撒(Julius Caesar)遭刺殺的日子。畫中向前突刺、劃出弧線的線條,配上幾種近似膚色的色調,彷彿暗示一具或數具身體在劇烈動作中碎裂。這種處理方式延續了立體主義拆解形體的手法。



凱撒(Julius Caesar)遇刺

西元前 44 年 3 月 15 日,凱撒(Julius Caesar)照常去開元老院會議。那時他剛成為終身獨裁官。羅馬共和國原本也有「獨裁官」這個職位,但通常是為了應付危機而暫時授權。如今「暫時」變成了「終身」,以布魯圖斯(Marcus Junius Brutus)和卡西烏斯(Gaius Cassius Longinus)為首的一群人,認為再讓凱撒掌權下去,共和國就保不住了。 

會議在龐培劇場建築群的一座議事廳舉行。據古羅馬作家蘇埃托尼烏斯(Suetonius)記載,凱撒一坐下,幾個人便圍過來,像是要向他致意。其中一人上前替遭放逐的兄弟求情,凱撒示意改天再談,那人卻一把抓住他的托加袍。卡斯卡(Casca)接著刺出第一刀。凱撒還試圖反抗,但四面都有人持刀逼近。古代傳記記載,他身上共有 23 處傷口。普魯塔克(Plutarch)還寫到,他最後倒在龐培的雕像底下。龐培正是幾年前在內戰中敗給凱撒的對手。 

最有名的一幕,是凱撒看見布魯圖斯也在刺客之中,說了句 「布魯圖斯,連你也?」(Et tu, Brute?)。這句是莎士比亞在《凱撒大帝》裡寫的台詞。蘇埃托尼烏斯的主要敘述是,凱撒挨第一刀時呻吟了一聲。他也記下另一個傳聞,說凱撒對布魯圖斯說的是希臘語,大意是「孩子,連你也?」他到底有沒有開口,已經無法確定。 

刺客以為殺了凱撒就能挽救共和國,接下來卻又打起內戰。布魯圖斯和卡西烏斯後來敗給安東尼(Mark Antony)與屋大維(Octavian)。再往後,屋大維擊敗安東尼,成為奧古斯都(Augustus),羅馬也進入了帝國時代。 

尼可森畫名裡的 Ides of March,原本只是古羅馬曆法對「三月十五日」的稱呼。因為這場刺殺,一個原本尋常的日期,後來單獨說出來就能讓人想起整件事。




2026年11月3日 星期二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88 查爾斯・席勒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88 


Charles Sheeler 查爾斯・席勒 (1883–1965)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一、作品資料

Charles Sheeler(查爾斯・席勒,1883–1965)

  • 作品:Variations in Red《紅色變奏》,1949

  • 媒材:油彩、畫布(Oil on canvas)

  • 尺寸:38.3 × 58.5 cm

  • 收藏:Toledo Museum of Art(托雷多美術館)

  • 創作地點:美國費城或紐約市





二、p.188 內文翻譯

1939 年,美國藝術家查爾斯・席勒在回顧自己創作的根本動機時指出,從藝術生涯最初的日子起,他便具有一種「對結構與設計的意識,認為它們是不可或缺的考量」。

這種意識引導他走向抽象藝術,但其根源卻來自他對自然形態的觀察。

他所開創的風格稱為精確主義(Precisionism),特色是以輪廓鮮明、平面化的方式描繪工業題材,例如工廠、摩天大樓與火車。

1903 至 1906 年間,席勒在賓夕法尼亞美術學院(Pennsylvania Academy of the Fine Arts)師從威廉・梅里特・蔡斯(William M. Chase)學習。

隨後幾年,他逐漸發展出獨特的創作方式,並深入欣賞美國的建築、工業與設計。

他重視本土傳統的態度,不僅表現在繪畫上,也體現在攝影、版畫及紡織設計之中。

他將攝影視為謀生的方式,並在整個藝術生涯中持續從事攝影創作。為了拍攝鄉村建築,例如穀倉,他放棄工業城市的景象。

這些攝影作品成為他繪畫發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使他能夠將照片中強烈的明暗對比,轉化為畫布上簡化的形態與平面空間。

《紅色變奏》描繪的是麻薩諸塞州安多佛(Andover)附近、巴拉德維爾(Ballardvale)的一座廢棄工廠。

席勒應教師、策展人,也是後來擔任艾迪生美術館(Addison Gallery)館長的巴特利特・海斯(Bartlett Hayes)邀請,前往參觀這處工廠。

在現場,他從不同角度拍攝整座建築環境,包括廢棄的工廠。

1946 至 1949 年間,他回到紐約的工作室,以這些照片為基礎創作繪畫。

這件作品的標題,強調他將繪畫視為探索色彩的媒介。

席勒對建築局部進行極度近距離的描繪,使畫面成為由平面與幾何形狀組成的構圖,並以深淺對比鮮明的色彩呈現。

他將陰影描繪成深藍色,使這幅作品既可以清楚辨認為建築物,也同樣可以被理解為一幅抽象作品。





三、現場作品標示牌翻譯

導覽牌裡面有幾個畫冊沒有提到的細節。

查爾斯・席勒是精確主義的重要倡導者。這種美國藝術風格,以輪廓清晰、平面化的方式描繪工業題材,例如工廠、摩天大樓和火車。他同時是一位攝影師與畫家。

《紅色變奏》可能以他自己拍攝的照片為基礎,是他描繪麻薩諸塞州巴拉德維爾一座廢棄工廠的系列作品之一。

他將建築結構轉化為簡化的幾何形態。

從珊瑚紅、橘紅到酒紅色,不同深淺的紅色,描繪了陽光與陰影下的磚牆。

畫面中的藍色區域,可能暗示天空或附近河流的倒影;而綠色長方形,則可能代表附著在磚牆上的苔蘚。

雖然畫中的建築元素仍然可以辨認,但作品標題暗示,席勒真正感興趣的是探索色相之間的細微變化。




四、作品賞析|從工廠建築到色彩的變奏

1. 為什麼叫《紅色變奏》?

這裡的 Variations(變奏),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音樂中的變奏曲。

同樣的紅色,因為光線、陰影和相鄰色彩的不同,產生了豐富的變化。

畫面中可以看到粉紅、珊瑚紅、磚紅、橘紅、深酒紅。席勒並不是單純要畫一棟紅色建築,而是在探索紅色能夠呈現多少不同的面貌。

2. 建築物被拆解成幾何圖形

仔細看你拍攝的作品:

  • 中央的大三角形,是建築的屋頂與牆面。

  • 下方深色長方形,看起來像門洞。

  • 右側深藍色的大面積區塊,是被陰影覆蓋的建築表面。

  • 左下方的小藍色方塊,可能是反射光線的局部。

這些形狀單獨看都很抽象,組合起來卻又能辨認出建築。

3. 沒有透視感嗎?其實有!

席勒刻意減少傳統透視所呈現的立體感。

但中央斜向的屋頂線條、前後重疊的牆面,以及不同深淺的色塊,仍然讓我們感覺到建築的空間。

他不需要畫出磚塊、窗框或牆面質感,就能讓觀眾理解建築結構。



五、什麼是精確主義(Precisionism)?

這是理解席勒的重要關鍵。

精確主義興起於 1920 年代的美國,藝術家受到現代工業、都市建築,以及立體主義與未來主義等現代藝術風格影響。

它的幾個重要特色是:

  • 清楚的輪廓: 形狀邊界明確,少有模糊筆觸。

  • 幾何化: 將複雜的物體簡化成基本形狀。

  • 平滑的表面: 減少可見的筆觸與細節。

  • 現代生活題材: 工廠、橋樑、建築與機械設備經常成為主角。

與立體主義不同的是,精確主義通常不會將物體完全拆散、重組成難以辨識的形象,而是保留一定程度的真實結構。

因此,席勒的《紅色變奏》很適合放在第七章「具象與抽象」。

它不是完全抽象,也不是傳統寫實,而是處在兩者之間。

我覺得這幅畫還有一個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選擇描繪一座廢棄工廠,卻完全沒有表現出荒涼、破敗或衰退的感覺。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86 Ch7 具象與抽象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86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

具象與抽象

一、章節導言翻譯

從十九世紀印象派到二十世紀抽象繪畫之間,長達一百年的藝術發展,並不只是美學風格的演變,更代表藝術家不斷重新思考藝術創作的可能性,以及藝術家所扮演的角色。

純粹抽象藝術的興起,讓畫家得以自由追求自己的美學理想,而不必再描繪可以辨識的具體對象。

然而,即使抽象藝術日益受到認可與讚賞,具象藝術也從未完全消失。

有些藝術家堅持純粹抽象的創作方式;有些則從周遭世界汲取靈感,將觀察所得轉化為圖像;另一些藝術家則將這兩種觀念融合,創造出嶄新的藝術形式。

抽象藝術為藝術家提供了更豐富的視覺語彙,使他們得以表達自己對藝術史、當代事件,以及個人生命經驗的理解與態度。

這一個世紀的創作發展,加上當時社會的巨大變遷,為新型態藝術社群的形成奠定了基礎。

新興藝術社群中的藝術家,比以往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逐漸形成跨越國界的全球藝術網絡。不同大陸上的藝術家彼此合作、交流思想,各種藝術運動也因此得以同時存在。

隨著文化交流日益頻繁,不同風格自由發展,使人們不再容易像過去那樣,將藝術運動明確地劃分為不同時期。

這樣的發展,也逐漸建立起我們今日所熟悉的藝術世界。


二、這一章的重點

可以用三個觀念來理解:

  • 具象藝術(Figuration):作品仍保留人物、風景、物件等可以辨認的形象,但不一定追求寫實。

  • 抽象藝術(Abstraction):透過色彩、線條、形狀與構圖來表達,不一定需要描繪真實世界的物件。

  • 具象與抽象的融合:藝術家可能從真實景物出發,卻將它們簡化、變形,甚至處理得幾乎無法辨認。

這也是本章與前面幾章不同的地方:藝術發展不再只是某個流派取代另一個流派,而是各種表現方式同時存在。


三、左頁作品

Richard Diebenkorn(理查・迪本康)

1922–1993,美國畫家

《Ocean Park No. 32》(海洋公園系列第32號),1970

油彩、畫布

93.0 × 81.0 cm

David K. 與 Georgia E. Welles 捐贈,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館藏


這幅畫很適合作為第七章的開場。

第一眼看到的是大片藍紫色、淡黃色、淺藍色,以及不規則的幾何形狀。

但仔細觀察,還能看到畫面上保留的細線、修改痕跡,以及不同色塊之間的交疊。

迪本康的 Ocean Park 系列,受到美國加州海岸環境的啟發。他並不是直接畫出海景,而是將對光線、空間與景物的感受,轉化成色彩與幾何構圖。

所以這幅畫雖然看起來非常抽象,卻仍然與真實世界有所連結。

這正好呼應本章的主題:抽象不一定意味著完全脫離現實。

 

❣️ 沿線旅行手札|Ferry 漫旅|Meadowbank & Cabarita

  


JOURNEYS ALONG THE LINE

沿線旅行手札

Ferry 漫旅

 F3   Meadowbank   |   Cabarita




今天天氣不錯,昨晚與 ChatGPT 討論隔日閒晃地點,就搭 F3 Parramatta 線的渡輪去幾個我想走走的地點。


1. Meadowbank 

        主要是走這座百年大橋 Meadowbank Railway Bridge(米多班克鐵路橋)。

這種帶著歲月痕跡的鐵鏽色,正好是我喜歡的質感!





Meadowbank Railway Bridge(米多班克鐵路橋),又稱 John Whitton Bridge(約翰・惠頓橋)。

它有一段很值得認識的歷史:

  • 1886 年建成,原本是連接雪梨與北方鐵路網的重要橋梁。

  • John Whitton(約翰・惠頓) 是新南威爾斯州早期鐵路建設的重要工程師,被稱為「新南威爾斯鐵路之父」。

  • 1980 年,旁邊的新鐵路橋啟用後,這座老橋逐漸退出鐵路運輸的舞台。

  • 2000 年,舊橋改建為行人及自行車通道,讓大家可以直接走過 Parramatta River(帕拉馬塔河)。



另外還可以看到這座 Ryde Bridge(萊德橋),照片中帶有兩座高聳鋼架塔樓的,是其中的舊橋。
它橫跨 Parramatta River(帕拉馬塔河),連接 Ryde(萊德)與 Rhodes(羅茲) 一帶。這座橋原本設計成可開啟的升降橋(Vertical-lift Bridge),讓大型船隻通過。照片中那兩座高塔,就是當年升降橋面的機械結構。舊橋於 1935 年通車,現在已不再升降,但仍保留這些非常有特色的鋼鐵構造。





2. Cabarita 

Breakfast Point 河岸住宅社區

Cabarita Wharf

Breakfast Point 河岸住宅社區

從碼頭走往 Breakfast Point 社區
沿途的庭園造景整理得非常整齊美麗。

Breakfast Point 河岸住宅社區








整排 Jacaranda 行道樹,
來得正是時候!





這是路旁的公共管線箱,被 Star Jasmine 整個覆蓋。
p.s. 風車茉莉不是茉莉,是屬於夾竹桃科。
 
整個管線箱是被風車茉莉包覆的







Silkstone Park

Silkstone Park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200 理查・迪本科恩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200   第七章|Figuration and Abstraction(具象與抽象) Richard Diebenkorn 查理・迪本科恩 (1922–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