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5日 星期四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62 莫里斯・路易斯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62 



Morris Louis 莫里斯・路易斯(1912–1962)


Morris Louis(莫里斯・路易斯)
《Dalet Tet》
1959年
畫布上合成聚合物樹脂顏料(synthetic polymer resin on canvas)
現場標示為壓克力樹脂顏料 Magna
264.8 × 241.3 公分
收藏: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
系列:Veil Series(薄幕系列)



藝術家介紹

Morris Louis(莫里斯・路易斯,1912–1962)

美國畫家,出生於馬里蘭州巴爾的摩,逝世於華盛頓特區。

他原名 Morris Louis Bernstein,年輕時便展現藝術才能,獲得四年獎學金,進入馬里蘭藝術學院(Maryland Institute of Fine and Applied Arts)學習。

他的藝術生涯經歷了1930年代經濟大蕭條與第二次世界大戰。在創作初期,他曾依靠政府資助的公共藝術計畫維持生活。

到了1950年代,他開始探索抽象繪畫,成為美國**色域繪畫(Color Field Painting)**的重要先驅之一。

很可惜,他在1962年去世,只有49歲。




畫冊與現場導覽牌翻譯

色域繪畫的探索

路易斯是色域繪畫運動的早期實踐者之一。

這類藝術家會在畫面上鋪展大面積的純色,營造出一種極度平坦的視覺效果。

色域繪畫屬於廣義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一個分支,藝術家將色彩提升至作品中最重要的位置,使其超越其他所有表現元素。

特殊的繪畫技法

為了達到這種「平面化」效果,路易斯使用當時相對新穎的合成聚合物顏料,並將其稀釋至低黏稠度,使顏料能夠輕易地在畫布上流動。

由於他使用的是未經打底處理的畫布,顏料便會像染料一樣滲入布料纖維,而不是像一般油畫顏料那樣停留在表面。

路易斯經常以系列方式創作,但從不為個別作品命名。這在他去世後造成了相當大的問題。

面對超過400幅沒有標題的作品,藝術家的遺產管理單位決定以希伯來字母為「薄幕系列」(Veil Series)命名。

這幅《Dalet Tet》的名稱,便取自希伯來字母中的第四個字母 Dalet 與第九個字母 Tet。

所以,《Dalet Tet》不是在描述畫面,也沒有特別的象徵意義,而是一種作品識別名稱。



作品賞析:黑色其實不是黑色

1. 畫面中的黑色,是多層顏色疊加的結果

現場照片非常值得仔細看。

畫面上方露出橘色、紅色、藍色與綠色,左側還有一道鮮明的綠色。

而在大片深色區域裡,也可以看到隱約的紅色與藍綠色垂直色帶。

這並不是單純拿黑色顏料塗滿整張畫布,而是讓多層稀釋顏料流過、滲入畫布,彼此重疊,最後形成近乎黑色的深沉色域。

2. 為什麼叫「薄幕系列」?

Veil 有面紗、薄幕的意思。

這個名稱很貼切,因為畫面中的顏色像一層層半透明的布幕,互相覆蓋,卻又沒有完全遮住底下的顏色。

你可以特別注意畫面中央和左右兩側的差異:有些區域偏綠,有些偏紫紅,這些都是顏料層次造成的效果。

3. 為什麼邊緣沒有塗滿?

路易斯並沒有讓顏料完全覆蓋畫布,而是保留部分未上色的畫布。

特別是頂端那些不規則的彩色邊緣,讓我們能夠看出顏料流動、重疊的過程。

這些邊緣不只是畫面的裝飾,也是創作方式留下的痕跡。



和 Helen Frankenthaler 的關係

還記得我們在 p.152–154 讀過的海倫・法蘭肯塔勒嗎?

她在1952年創作《Mountains and Sea》(山與海),以稀釋顏料滲入未打底畫布的方式,開拓了新的抽象繪畫方向。

1953年,Morris Louis 與另一位畫家 Kenneth Noland(肯尼斯・諾蘭)前往紐約,看到了法蘭肯塔勒的作品。

這次經驗對路易斯產生重大影響,促使他進一步發展自己的染色繪畫技法(stain painting)。

不過,兩人的作品仍有差異:

  • Frankenthaler:色彩通常比較自由、開放,帶有即興的流動感。

  • Morris Louis:更著重顏料的重疊、垂直流動,以及大面積色彩之間的關係。

他們都在探索同一個問題:當顏料不再只是附著於畫布表面,而是滲入畫布本身時,繪畫會產生什麼不同的效果?

這也是色域繪畫發展的重要一步。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60 索妮亞・德洛內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60 


Sonia Delaunay 索妮亞・德洛內

出生: 1885 年 11 月 14 日,俄羅斯帝國境內的格拉迪日斯克(Gradizhsk,今烏克蘭)。
逝世: 1979 年 12 月 5 日,法國巴黎。
享年: 94 歲。
國籍: 法國(出生於今烏克蘭)。
藝術領域: 抽象繪畫、版畫、紡織品、服裝與室內設計。


Sonia Delaunay(1885–1979)
Signal《信號》
1974 年
彩色石版畫(Colour lithograph on paper)
49.0 × 38.5 公分(圖像)
印製與出版: Artcurial,法國巴黎
photo credit: https://www.artsy.net/artwork/sonia-delaunay-signal-9



一、圓形之中隱藏著方向感

這幅作品乍看是由許多同心圓與半圓組成,但仔細觀察,會發現這些圓弧並不完整,也不是規則地向外擴展。

畫面中央有一道明顯的垂直分界,左側排列著多層彩色弧線,右側則以大面積的藍綠色為主。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中央偏下的橘紅色形狀。它的一端形成尖角,與周圍的弧線組合後,看起來就像一個指向左下方的箭頭。

因此,這幅作品不只呈現圓形的重複,也帶有某種方向感。

二、色彩與形狀形成視覺節奏

德洛內運用橘紅、黃綠、藍色、藍綠色與黑色,構成鮮明的色彩對比。

左側的細長弧線反覆交替,產生較密集的節奏;右側的大面積藍綠色則形成相對穩定的區域。

這種左右不對稱的安排,讓畫面既有秩序,又不顯得呆板。

圓弧的中斷、交錯與色彩變化,也讓原本靜止的幾何圖形產生了視覺上的動勢。

三、《Signal》——信號

作品標題 Signal,意為「信號」或「訊號」。

這個名稱讓人聯想到傳遞訊息、引導方向的視覺標誌。

尤其中央類似箭頭的造形,使整幅作品看起來像一個經過藝術化處理的指示圖案。

不過,這是從畫面形式出發的解讀,並不代表藝術家一定有意描繪箭頭或交通標誌。

四、從抽象繪畫延伸到日常設計

德洛內長期研究色彩與幾何形式,並將這些元素廣泛運用於服裝、紡織品及室內設計。

這幅《Signal》也展現了她的作品與現代平面設計之間的密切關係。

鮮明的色彩、簡潔的幾何圖形與強烈的視覺辨識度,使這樣的構圖即使運用在布料、服裝或裝飾設計上,也能呈現獨特的效果。

這正是德洛內藝術的重要特色:抽象藝術不只存在於畫布上,也可以融入日常生活。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58 索妮亞・德洛內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畫冊導讀

 p.158 


Sonia Delaunay 索妮亞・德洛內

出生: 1885 年 11 月 14 日,俄羅斯帝國境內的格拉迪日斯克(Gradizhsk,今烏克蘭)。
逝世: 1979 年 12 月 5 日,法國巴黎。
享年: 94 歲。
國籍: 法國(出生於今烏克蘭)。
藝術領域: 抽象繪畫、版畫、紡織品、服裝與室內設計。



Composition《構圖》
1970 年
蝕刻版畫、飛塵腐蝕法(aquatint)、彩色油墨印於紙上
49.1 × 39.4 公分
收藏:南澳美術館(Art Gallery of South Australia, AGSA)
入藏: David Murray Bequest Fund,1972 年



這幅是 Sonia Delaunay(索妮亞・德洛內)的作品,她是 Robert Delaunay(羅伯特・德洛內)的妻子。

這幅畫看似由許多幾何圖形拼湊而成,但仔細看,裡面的弧線其實有彼此呼應的關係。

一、被切開的圓,讓畫面產生動感

先看畫面中央。

有一條很明顯的垂直分界線,左右兩邊又被水平線分成不同區域。圓形、半圓形、四分之一圓被安排在這些方格之中。

有趣的是,這些圓弧並不完全連接。

例如:

  • 上方紅色的半圓,與旁邊的灰色、綠色弧線形成一組變化。

  • 中央黑色的弧形向下延伸,讓視線自然往下移動。

  • 左下角的黑色弧線,又與中央偏下的淡藍色圓弧互相呼應。

我們的眼睛會不自覺地試著把這些分散的弧線連成完整的圓。

於是,雖然畫面中的圖形都是靜止的,觀看時卻會感覺它們正在轉動、移動或重新組合。

這是作品非常巧妙的地方。

二、色彩不只是填滿形狀

這幅作品使用的主要顏色並不多:紅、綠、藍、黑,加上灰色與米黃色。

但你注意看,這些顏色並不是平均分布的。

紅色集中在左側邊緣、頂部和右下角。面積不大,卻非常醒目。

綠色在左上、左下和右下出現,尤其左下的大面積綠色,讓畫面有了相當穩定的重量。

藍色分散在右上、中央與下方,與紅色形成冷暖對比。

黑色則特別重要。它不僅讓色彩更鮮明,也使圓弧的形狀更加清楚。

這裡可以和霍夫曼比較:

霍夫曼強調色彩之間的前進與後退,藉此產生空間深度;德洛內則更著重於色彩的對比、相鄰關係與視覺節奏。

她不需要把形狀畫成立體,也能讓整幅作品充滿動態。

三、她的藝術為什麼很有設計感?

Sonia Delaunay 不只是一位畫家,她還從事紡織品、服裝、室內裝飾與舞台設計。

她認為繪畫與設計可以相互影響,甚至把相同的色彩理論應用到衣服和布料上。

四、什麼是「同時對比」?

這是認識德洛內非常重要的概念。

她與丈夫共同發展的 Simultanism(同時主義),核心是研究不同顏色並置時,如何改變我們對色彩、空間與動態的感受。

例如,紅色緊鄰綠色時,兩種顏色可能顯得更加鮮明。這並不是顏料改變了,而是我們的視覺感知產生了變化。

在這幅《Composition》裡,紅與綠、藍與黑、鮮豔與柔和的色塊交替出現,再配合圓弧,便形成一種有節奏的視覺效果。

五、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黑色區域的紋理

畫面裡部分黑色與灰黑色區域,並不是完全平滑的色塊,而是有細密的交錯紋理。

這與作品的版畫技法有關。蝕刻與飛塵腐蝕法可以製造不同的線條、顆粒與明暗效果。

所以這幅作品不只是色彩和幾何形狀的組合,也有表面質感的變化。當然,畫冊的印刷可能讓這些細節與原作有所差異。

1970 年,Sonia Delaunay 已經 85 歲,她仍然持續研究從二十世紀初便開始探索的色彩與抽象形式。


有趣的是,她早期其實也畫人物肖像,並不是一開始就專門畫幾何抽象。

她的創作有幾個很重要的轉折:

  • 1910年代: 開始探索色彩與圓形的關係,發展出著名的《Prismes électriques》(電光稜鏡)等作品。

  • 1920年代: 把幾何圖形運用到服裝、布料、家具與室內設計,甚至成立自己的時裝工作室。

  • 1950至1970年代: 持續創作抽象繪畫、版畫及大型公共藝術,圓形與色彩仍然是她最重要的語言。





2026年10月14日 星期三

Monet to Matisse: Defying Tradition 📖 p156 漢斯・霍夫曼

 

Hans Hofmann 漢斯・霍夫曼(1880–1966)


Hans Hofmann|漢斯・霍夫曼
Night Spell《夜之魔咒》
1955年
油彩、畫布(Oil on canvas)
182.9 × 152.4 公分
美國俄亥俄州托雷多美術館(Toledo Museum of Art)收藏
由 Libbey Endowment 基金購藏,紀念 Edward Drummond Libbey
photo credit: https://emuseum.toledomuseum.org/internal/media/dispatcher/37379/preview


Toledo Museum of Art 導覽文字翻譯

首先是霍夫曼自己的一段話:

我的繪畫目標,是創造出充滿律動、明亮而開放的畫面,使其散發出一種神祕的光芒。這樣的追求,源自我對生命與自然經驗最深刻的體悟。

在《夜之魔咒》中,大面積的色彩彼此推進與後退,展現了漢斯・霍夫曼的藝術理念:色彩所產生的前進與後退效果,以及色彩之間在光澤、大小、質感和位置上的差異,都能使畫面空間充滿活力,而不需要描繪任何可以辨認的物體。

雖然整幅畫布布滿色點與富有表現力的筆觸,但構圖仍由四個矩形主導。

兩塊紅色區域彼此產生強烈的視覺震動,左側大片冷色調的紫色區塊,才勉強使它們取得平衡。

最後,畫面下方鮮明的綠色色塊,成為穩定整體構圖的重要元素。

霍夫曼出生於德國,1930年代為逃離納粹迫害而來到美國。他後來以卓越的藝術教育者聞名,並在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發展過程中,扮演了決定性的角色。



什麼是霍夫曼的「Push and Pull」?

這是認識霍夫曼最重要的觀念。

Push and Pull(推與拉),是他著名的色彩與空間理論。

傳統繪畫經常透過透視法、明暗、物體大小來表現遠近,例如一條道路愈往遠處愈窄。

但霍夫曼認為,即使不畫出任何具體物體,單靠色彩,也能讓觀眾感覺某些部分向前突出,某些部分向後退縮。


有趣的是,這些色塊並沒有真正的前後位置。

它們都畫在同一個平面上,但我們的眼睛會因為色彩的對比而感覺到空間深度。

這就是霍夫曼想研究的問題:

不依靠傳統透視法,平面的繪畫能不能創造出空間?

他的答案是可以,而且色彩本身就能做到。



霍夫曼為什麼在藝術史上重要?

霍夫曼有一段很特別的經歷。

他1880年出生於德國,年輕時曾在巴黎生活,接觸當時正在發展的現代藝術,包括野獸派、立體主義等。

因此,他對色彩的理解受到馬諦斯(Henri Matisse)的影響,而對畫面結構的思考,則與塞尚(Paul Cézanne)及立體主義有密切關係。

1930年代,他移居美國,先後在紐約與麻薩諸塞州普羅文斯敦(Provincetown)教授繪畫。

他的重要性有兩個層面。

第一,他是連結歐洲現代主義與美國抽象表現主義的重要人物。

他將歐洲前衛藝術的觀念帶入美國藝術教育,影響了一代美國藝術家。

第二,他強調繪畫不必模仿自然,但仍可以表達對自然的感受。

他認為藝術家可以把觀察自然所得到的色彩、力量、節奏與空間經驗,轉化成抽象繪畫。



這幅畫與之前讀過的抽象藝術有什麼不同?

我們前面讀過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與莫霍利-納吉(László Moholy-Nagy),正好可以拿來比較。

藝術家

主要關注

蒙德里安

    透過垂直、水平線條與色彩,尋求秩序與平衡

莫霍利-納吉

    探索光線、透明度、幾何形狀與空間的關係

霍夫曼

    透過色彩的推進、後退與對比,使畫面產生動態空間

三位藝術家都不需要描繪可辨認的物體,但他們研究的方向並不相同。

尤其霍夫曼這幅作品,你可以看到明顯的塗抹痕跡、模糊的邊界,以及色彩相互覆蓋的部分。

它既有幾何形狀,又保留了自由、直接的繪畫筆觸。

這也是他與抽象表現主義關係密切的原因。



這幅畫有個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仔細看紫色與紅色的邊緣。

它們並不是像蒙德里安的作品那樣,使用清楚、平直的線條將色彩分隔。

有些地方顏料似乎溢出邊界,有些地方可以看到底下原先塗過的顏色。

尤其紫色矩形下方那條鮮亮的紅色細線,使原本看似安靜的紫色區域變得活躍。

這說明霍夫曼並不是單純把四個矩形安排在畫面上,而是在研究它們如何與周圍的顏色互相作用。

還有一個值得想想的問題:

《Night Spell》創作於1955年。當時美國抽象表現主義已經發展得相當成熟,霍夫曼那時已經75歲,與許多抽象表現主義畫家相比,屬於年長的一代,卻持續創作具有實驗性的作品。






你先看到紫色!這很有意思,因為紫色雖然是冷色,照一般色彩理論比較容易產生後退的感覺,但在這幅畫裡,它卻非常醒目。

一、紫色下面會不會有橘色?

有可能。

仔細看 Toledo 的照片,紫色矩形的右側、下緣,確實可以看到一些紅橘色的痕跡。

特別是紫色右下角,色彩交界並不乾淨,像是原本的顏色被覆蓋後,又有部分露出。

霍夫曼的創作經常涉及反覆塗抹、覆蓋與調整。因此,紫色下面確實可能有其他顏料層。

但我們不能只憑照片,就斷定下面一定是一整塊橘色。這需要觀察原作,甚至透過顏料層分析才能確認。

二、立體感真的可以只靠色彩產生嗎?

可以!而且這正是霍夫曼「Push and Pull(推與拉)」理論的核心。

不過,並不是簡單地說暖色向前、冷色向後。

我們拿你最先注意到的紫色來看:

  • 紫色本身偏冷,理論上可能有後退的傾向。

  • 但它的面積很大,飽和度高,邊界也相對清楚,因此非常醒目。

  • 右邊的橘紅色更溫暖,似乎向觀眾靠近。

  • 紫色與橘紅色緊鄰,使兩者產生一種互相競爭的視覺關係。

所以,紫色雖然可能讓人感覺位於橘紅色後方,卻不會完全退入背景。

更有趣的是,如果把紫色換成灰色,整幅畫的空間感就可能改變,即使所有矩形的位置完全不動。

這就是霍夫曼要說明的:色彩不只是填滿形狀,它本身就能組織畫面的空間。

三、但還有第三種立體感

霍夫曼的畫面其實同時存在兩種不同的深度:

實際的顏料層次:一層顏料覆蓋另一層,形成真實的表面質感。

視覺上的空間深度:即使顏料完全平坦,不同顏色之間仍然可能產生前進與後退的錯覺。

兩者可以同時存在,卻不是同一件事。

而霍夫曼把這兩種效果結合在一起。

還有一個小細節:紫色矩形左下方有一道非常鮮亮的綠色,底部又有紅色細線,這些小面積的色彩,可能也在改變紫色給人的空間感。






沿線旅行手札 🚢 Ferry漫旅 🚢 Manly.2



JOURNEYS ALONG THE LINE

沿線旅行手札

Ferry 漫旅

 F1   Manly  · 渡輪 Manly 線


Seven miles from Sydney and a thousand miles from care.

「距離雪梨只有七英里,卻彷彿遠離塵世煩憂一千英里。」


接續 【沿線旅行手札_Ferry 漫旅_Manly.1】 

走完 Manly Beach,還有許多時間,便往 North Head lookout 走去。跟著 Google 導航走。 

依照導航,走進這個入口

上這個階梯

眼前出現這個古建築

St Patrick's Estate(聖派翠克歷史建築園區)

St Patrick's Estate(聖派翠克歷史建築園區)

一、The Estate|莊園

聖派翠克莊園是一處具有非凡歷史與文化意義的場所。

1889 年,這裡成立了澳洲第一所國家級天主教神學院(National Seminary)。

聖派翠克學院(St Patrick’s College)及大主教官邸(Archbishop’s Residence),是澳洲天主教會成長與發展過程中獨特的代表。

主要建築的位置、建築風格、宏偉的規模,以及設計與施工的品質,都反映出當年樞機主教 Patrick Moran(派翠克・莫蘭)對教會發展的願景與期望,也見證了天主教在澳洲的歷史。

在超過一百年的時間裡,共有 1,714 名男性曾在這所神學院就讀,並被祝聖為神父。

許多澳洲傑出的天主教領袖都曾在這裡接受培育,包括 Gilroy、Freeman、Cassidy 和 Clancy 等樞機主教,以及另外 41 位主教。

莊園的庭園也具有美學上的重要性,是一處將文化景觀融入廣闊自然環境的傑出範例。

二、The View|景觀

莊園建築最初的正式景觀設計,包括:

  • 設有碎石車道及草坪的露臺。

  • 西側的擋土牆、階梯及相關步道。

  • 主要車道兩旁種植的 Norfolk Island Pines(諾福克島南洋杉)。

莊園其餘土地原本是荒地與灌木叢,後來為了供應神學院所需,部分土地被開墾為農業用途。

神學院下方、靠近 College Street(學院街)的土地,則在二十世紀初被清理,改建為運動場。

這段文字也說明了,為什麼你看到的建築周圍有那麼大片的綠地。它們不只是自然留下來的空間,有些是當年刻意規劃的景觀。

三、Conditions of Entry|入園規定

  1. 公眾僅允許在白天進入莊園。

  2. 請遵循指定步道。

  3. 禁止攜帶狗隻進入莊園。

  4. 請尊重 Boor Cottage、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Management, Sydney(雪梨國際管理學院)以及當地居民的隱私。

  5. 莊園內部分區域可供公眾完整通行,包括從 Darley Road(達利路)進入的 Ceremonial Entry Interpretive Nodes(儀式入口解說節點),以及從 Fairy Bower Road(仙女涼亭路)進入的 Grotto Interpretive Node(石窟解說節點)。










離開 St Patrick's Estate,繼續往 North Head lookout 前進

推開這個閘門

繼續走

North Head(北岬)的歷史石拱門
PARKHILL RECREATION RESERVE(帕克希爾休憩保護區)



這裡有個咖啡廳

抵達

枯木


Burragulla lookout


Burragulla Lookout

Burragulla lookout








從 Manly wharf 到 North Head lookout 有公車 161 可搭,所以回程我就選擇搭公車,再搭 Ferry 回 Circular Quay。

回程海上風光

今天帆船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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